两人一个刺七寸,一个绞蛇尾,巨蟒终于不堪负力,逐渐软了下来。
封亭云拔出凌云剑,剑身浴在蛇血中,闪着妖异血光,似乎戾气更重。
容新脱力地将龙绫鞭收好,呼了口气,此时他的身上真是狼狈不已,夜行黑衣已经被撕了两道,肩头一处也破烂不堪,容游帮他束好的玉冠早就跌进响水渊时脱落。
他随手撕了条额带,长发半披半束。
巨蟒的尸体就摆在洞穴之内,封亭云起手间用凌云剑直剖蛇腹,容新被这血腥味冲得欲呕,封亭云在蛇腹一阵翻找,取出蛇丹,“此地不宜久留,走。”
容新闻言,跟了上去,只是他还未踏出洞穴,潜伏在洞口的森蚺伺机攀了过来,走在前头的封亭云毫无知觉,容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将他抱住。
容新将人抱扑在一旁的草地上,森蚺的毒牙嵌进他的腿,容新疼得嗷呜一声,封亭云见势,立马将森蚺挑开,去看容新的伤口,只见容新细白的脚踝赫然印着两个牙印。
封亭云提剑要去寻那森蚺,狡猾的森蚺已经跑得无影。
容新看着小腿上的伤口愣住——
这他嘛是什么天选霉运?封亭云中的蛇毒竟然转嫁到他的身上了?
-
他们又回到了洞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