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就是,咱小岛对山谷,谁也没有占谁便宜,喝完这杯,赶紧滚人。
盛尊倒也没有生气,他撩了撩颈边的长发,黑纸扇使得得心应手,“岛主说笑了,你旁边的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临仙宗弟子,怎么会成了你的‘小儿’呢?”
“况且,他还是我红衣谷未过门的教主夫人,与玉泽岛毫无相干吧?”
容新想扶额,不是,什么教主夫人?他什么时候成了教主夫人?他没答应啊!债主夫人还差不多吧?
盛尊这话一落,别说是封治了,就连旁边的小舞和离扶嘴巴都合不拢。
“她,她这是,什么时候成了尊主的…夫人…”大概是太过惊讶,小舞这倒霉孩子把心里所想的也都说了出来。
封治额间的青筋若隐若现,恶狠狠地瞪向容新,眼里似乎在说,怎么回事,不是和封亭云有了夫妻之实了吗?怎么还和红衣谷的教主不清不楚?
盛尊唇边一抹笑,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容新,正经道,“确实是我未过门的小夫人。先前是盛某太过唐突,竟没想明白小夫人的暗示,等我到了青衣楼问过里面的姑娘,才明白夫人的意思,这才赶来夫人的家中,想用八抬大轿,将人明媒正娶地迎回谷中。”
末了,盛尊又补充了一句,“青莲姑娘已经离开红衣谷,此生都不会踏入谷内,你不必再烦忧。”
容新:“……”
教主,这半个多月你究竟经历了些什么?
封治的脸都黑了,“你竟还招惹了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