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亭云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容新这才心情爽朗,此时白鹤已经飞来,容新怕他从白鹤身上掉下去,只好半背着他,两人共乘一鹤,“师兄,你抓稳了。”
白云悠悠,清风拂面,海岛尽在身后,如果抛开这是在逃命的路上,容新其实觉得还蛮享受的。
很快,他们又回到了冰山寒泉,只是刚没走两步,封亭云就咚地一声,栽在地上。
容新一看,坏事了。
封亭云寒症发作,后背尽是鞭伤,先前还和老疯子干了一架,看样子已经灵力枯竭,他只得寻个山洞,胡乱加上几道禁制,将他扶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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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头风雪呜呼地吹着,山洞内明亮的火堆散发出阵阵热气,可封亭云的身体就像冰块一样,搁在夏日吧,是人人想蹭上去的宝藏,可放在天寒地冻的冰山洞内,容新只想把他扔在外头当冰棍。
但扔是不可能扔的,借给他十条胆子也不敢和反派作对。
仔细想一想,封亭云与他一块在石庙中追踪夜叉,如若不是自己不小心被夜叉伤到,也不至于染上尸毒;如若不是因为解他身上的尸毒,封亭云也不会回玉泽岛寻千叶露;他不回玉泽岛也就不会被那老疯子打得重伤难行,更不至于被逼得寒毒发作。
总之,这一切的源头,就是容新。
要是容新在这时候不来救他,或者把他扔在这里,等封亭云尝尽被折磨的滋味,伤了金丹,必定对他又是一番怨恨。
“封哥啊封哥,我先给你擦伤药,你这伤口不处理,到时候炎症发作,外忧内患,可不得要了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