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新一动不动。
叶凛然终于妥协,“我告诉你便是。”
容新把被子一掀,“行,你从我昏迷以后说起吧。”
那日,几人联手最终将邪物镇服,玄策醒来后得知它伤了容新,大为震怒,用曦青剑和禁制将它绞杀,用金刚炉火烧了一夜,最后连魂都没有留下,也救下了陆长鸣。
原来那邪物的盔甲之内已无完肉,只靠着瘴气维持本体,又驱使邪猴寻找能被夺舍的修士之躯,那寒山岭本来就荒无人烟之地,邪猴只能往廖庄去寻。
可廖庄这么个偏远荒僻之地哪里能找到根正苗红的修士?再加上寒山岭四周灵气稀少,更不会有修士来此地修炼云游。
妙就妙在,邪猴频频袭击廖庄,制造了几具夜叉,那夜叉又四处攻击凡人,有凡人活着逃了出去,终于有修士过来驱邪逐魔。
邪猴开始围击修士,但那邪物挑剔万分,个个都不满意。
直到陆长鸣来了以后,被一群邪猴偷袭,将陆长鸣带到邪物的跟前,因为要夺舍,邪猴便没有伤了陆长鸣的躯体,才保下了他的命。
只是陆长鸣被邪物的瘴气缠绕三天三夜,魂魄不稳,想要驱逐瘴气,还需一番疗养。
听到这里,容新皱眉,“这么说来,夜叉和邪猴一样,身上都带了剧毒,凡是被伤的凡人和修士都会染毒?”
叶凛然点了点头。
容新又问道,“那我是怎么没事的?”
他脖子上的伤口分明已经完全好了,连个疤都没有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