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哦。”
玄策点了点头,“转过身去,脱衣。”
容新这下真的惊了,“啊?”
玄策沉静的面色不变,又说了一遍,“今日那一棍可比我的藤条疼?”
容新立马苦下脸,“疼死啦!”
玄策若不提容新还不记得这茬,这会他放松下来,觉得后背一抽一抽地疼,反正他本质是个男人,没什么好怕的,容新大大咧咧转了身,很快便褪了半肩的衣服。
奇怪的是他等了一会也不见玄策动手,“师尊?”
容新想把衣服穿好去看他,没想到玄策伸出手,微凉的指尖抚摸他的伤口,虽然力道很轻,但是容新仍然被摸得又疼又痒,害得他扭来扭去,衣服又落了一些。
容新不禁怀疑他是故意的,这老男人有时候心眼坏得很,尤其是在教导他的时候。
“师尊,我还是去叫穆静师兄帮我涂吧。”
玄策抚摸他后背伤口的手顿了顿,很快,瓷瓶被拧开,凉凉的膏体涂在后背,瞬间便不疼不痒。
“好舒服哦!”容新感叹了一句。
玄策的声音又低又哑,“越来越不着调。”
容新心头一紧,“师尊说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