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痛心疾首地叹气,“前辈,你这么偷看别人洗澡,不太妥吧?”
盛尊抚了抚身上的红锦衣,寻了个椅子坐下,脸色丝毫没有慌乱,“小东西,我让你在客栈等我,竟敢逃跑?”
容新整个人都泡在浴桶里面,上面飘着皂荚,总算没被看个干净,“前辈,我是临仙宗的弟子,不回来比试就会被师尊抽棍子的。”
盛尊的脸色蓦然变冷,“你以为本尊只是说说而已?”
说罢,盛尊一挥手,容新桶里的水几瞬之间变冷,甚至结了冰,冷得容新直打颤。
很快,浴桶里面的一捧水也变成一块尖尖的冰锥,落在容新的脖子上,“前辈,有话好好说。”
容新觉得当下估计只有玄策能和眼前的人相提并论,封亭云应该还不是他的对手,于是他改变对策,“前辈,你要我加入红衣谷,并非是我不愿,只是,我有……一个秘密。”
那冰锥逼近了他一分,“是何秘密?”
容新被浴桶里面的水冻得快升天了,“前辈待我穿好衣服,静下来与你谈谈,如果你能接受我的秘密,我定会心甘情愿加入红衣谷,可行?”
盛尊看了他两眼,唇珠微抿,嘴角的笑似有似无,“小东西,我不过是看你嘴利索、尚且还能入眼,如果你让我不快,本尊必定取你小命。”
浴桶的水逐渐化冻,容新快冷得喘不上气了,“好哦。”
很快,水又恢复了温度,容新对盛尊使了个眼色,让他回避。
隔着屏风,容新修长清瘦的身影被烛光照映在墙上,盛尊无意望了一眼,晦暗不明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晕。
容新胡乱穿好衣服,乌泱泱的湿发黏在雪白的脖子上,像一条黑蛇盘踞,黑白分明,形容绮丽,令人浮想联翩。
“前辈?”
“咳,说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