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中,封亭云自小就是天灵之体,他爹为了提炼寒髓,在他身上下了寒蝉蛊,让他贴身带着一块玄玉温养,这寒蝉蛊下了以后,就会特别畏寒。
也就是说,即便封亭云已经元婴期,仍旧要比常人俱冷,更何况这静思崖是临仙宗最高的山脉,温度低得吓人,封亭云肯定是挨不住的。
这人估计昨日就开始跪了,到现在也没有倒下,意志力真是惊人。
“师兄,你是不是不舒服啊?我看你脸色很难看。”容新又挨近了他一点。
封亭云眼观鼻,鼻观心,一幅跪得心无旁骛的样子。
“师兄,你饿不饿?我兜里还有果子。”容新在怀里摸了摸,掏出了两个大甜枣,分了他一个。
“师兄?”
“不吃。”封亭云看都不看一眼,“静思不多言。”
容新看他小脸煞白,明显是快撑不住的样子,他将枣子塞进他的嘴里,“师兄,这枣子已经进了你的口,便只能你吃了。古人说了,粒粒皆辛苦,这灵果可是经过大半年的栽种培育才辛辛苦苦长大,不仅能填饱肚子,还能增进修为,你可千万不要吐出来浪费了。”
“我洗过了,是干净的。”容新笑眯眯地补充道。
封亭云这次掩袖拂面,把灵果吃完。
容新看他规规矩矩的样子有点惆怅。
这个世界都遵循《礼记》中的礼节标准行事,在临仙宗还好,因临仙宗的开山鼻祖修的是逍遥派,讲究随心随意,在其他的修仙门派和世家,还有严谨的三纲五常,像太虚宗,礼、术皆是要学的。
封亭云不知怎么回事,也没在太虚宗求过学,竟还学了一身酸儒礼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