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绰从他唇齿间缓缓抽离,白杨却还有些呆滞, 眼尾带着薄红,一双眼多了些水色,躺在身下,无声的勾动人心。
“白杨……”
闻绰眼神软了软, 最后将他从地上抱起来揽在怀中, 却不知发现什么,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有片刻的微妙停顿, 白杨却毫无所觉, 依旧失神的靠在闻绰肩头, 白皙的侧脸多了几道泥印, 灰扑扑十分显眼。
某人一瞬间是有些心虚的。
闻绰进洗手间冲了冲手,然后拧干毛巾, 在白杨脸上囫囵擦了两下, 动作还有些生疏, 眼见着他脸干净了,这才停手,也没敢再抱他。
白杨仿佛明白他在做什么,跟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t恤,上面果然也已经蹭脏了,他用力拍了两下,发现拍不干净,自己从地上爬起来,皱着眉不太高兴的进卧室换衣服去了。
闻绰:“……”
他就站在门口,没好意思过去看,尽管可能也没什么好看的,只是轻车熟路的从抽屉里翻出药酒和棉签,然后轻轻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白杨,换好衣服记得擦擦伤口,我回家洗澡去了。”
房里没动静,闻绰抓了抓头发,然后悄悄带上房门。
他没有回家,而是又去了工地,为今天中午旷工的事向工头道了个歉,然后继续搬砖砌墙,打算做完最后几天,能赚一点是一点,多卖点力,做小半月说不定能挣五六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