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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落,也不管周泽之是什么反应,玉珩从凳子上起身,恭恭敬敬的朝榻上人行了一礼,“多谢你,救了阿容。”

“关中一事是我不对,以后不会了。”最后深深的望了眼周泽之,知道他现下必定是不怎么待见自己的,玉珩没再留下,也没许什么承诺就径直走了。

毕竟啊,他骄傲,周泽之那般龙章凤姿,天之骄子似的人物,也有着独属于他自己的骄傲。

这情,他替阿容为他记下,记下这沉甸甸的双份人情。

瞧着玉珩离去,周泽之也没唤人送他,而是目光游移,落在了不远处的黄花梨多宝格上。

他讷讷的盯了它半响,最终还是掀了被子,拖着伤痛的病躯一步一步艰难的挪

到了架子前。

临了,又是一阵沉默,他慢慢蹲下身子,捧出了一只精致的描花漆金盒子。小心翼翼的拿着它,周泽之坐到了方才玉珩坐着的位置上。

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钥匙,伴随着“咔嚓”脆响,锁着盒子的小金锁被主人打开。他素手捻出一个物什,细细看去,竟是一张泛了黄的试卷。

上面端端正正的写着两个大字,“云容。”

“云容。”口中极轻极轻的念着这个简简单单的名字,周泽之柔软的指腹在上头来回的轻抚,面上兀然带了点子笑意来。

把放置在描金盒子里的东西悉数取出,呈现在桌上的赫然是一沓沓的信封。

尽管被主人保存完好,但瞧着那信封的模样,依然有些陈旧泛黄。

——那都是他这些年写给云容的信件,里头不仅仅写了他的情感,还同时记录着两人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