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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又是几拳,他被打的奄奄一息,肋骨断了几根。头朝下躺在地上,嘴里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,还带着他的体温,渐渐冰凉。

妈的怎么能打小孩!

江寒上前朝他来了一拳,拳头穿过男人的手臂,扑了空。

“大壮,那孩子怎么了?看你把人打的。”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一声女子的细语。

“这娃是个贼,偷我钱,偷了我三十两啊,不信你看看。”他在男孩的胸前口袋里掏出陈大夫给的那包银子,“看,这是俺老婆给俺绣的荷包,就是这娃偷了!他就是个贼!”说着,男人狠狠吐了一口痰在他脸上。

不,不是……那……那是陈大夫……陈大夫给我的……不是……不是我偷的……不是……

他用尽全力抬起胳膊,突然心口一阵剧痛。他最后一丝力气也在这股疼痛中化为虚影。

男孩的头发粘着血液,黏糊糊地贴着额头上。他看不见天空的颜色,最后记住的便是这个男人的样子和他手里荷包的绣花。

他闭上了眼睛,躺在柳巷,人来人往也没有人去看他一眼。

江寒看着他那个样子,心里难过得要死,可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
这是那个饿鬼邬氏的回忆,是残存在灵体里的记忆,无法更改。

……

“江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