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方,这都快过年了,你是偏要来这里扰了大家的兴致是吧!”宴云阳拿出了在公司当老板的架子,这个萧方不是怕自己吗?那就应该乖乖听话。
萧方这边舌战群儒的气势还没酝酿出来,自家老攻已经出马,他向前一步,风轻云淡的说道;“就是扰了,你要怎么办?”表面平静,实则威胁,
宴云阳想想自己公司现在的实力,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萧啟觉得脸上火-辣辣的,恨萧方恨的要死,但是现在什么招都想不出来了。
正当这样的僵局,外公皱着眉打断:“有什么好吵的,不就是不想应句称呼吗?煽风点火!”
轻飘飘一句话,却把所有的罪责怪到了萧啟一个小心眼身上,这下,宴云阳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论老艺术家离间计,用得就是这么巧妙无情!
萧啟如今走也不是,不走就是受罪,最后只能傻愣着站着。
“大家都别站着了,坐着一起聊天吧,好不容易能聚得这么齐。”萧父即使现在自身难保,当还是要出来缓和一下气氛,别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。
“坐什么坐!你们一家全是问题,我这个老头子要不是现在碰巧知道,稀里糊涂就进土了,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早逝的女儿!”外公痛心的敲着拐杖。
提起自己的妻子,萧父顿时一句反话都冒不出来,心里满满的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