暻最先反应过来,赶紧下床给玠行礼,动作之快,瓛都没有来得及按住他。
“不必了,你的伤如何了?”玠尽了全力维护自己的理智和冷静。
“已经好了,多谢二公子挂心。”暻说。
“你出来。”玠看了瓛一眼,暻准备跟着,玠偏过头去说:
“你歇着吧。”
此时瓛也有些忐忑,他知道玠看到了刚刚那一幕。虽说高辛祖训里并没有明令禁止,但毕竟没有先例,不知道玠能接受多少。正在思量,玠将小瓶子塞给瓛,说到:
“羡的汤药必然是上好的,但恐怕他皮肉上还是有些伤,你拿去帮他……”玠突然找不到合适的动词。
“谢谢二哥哥。”瓛说。
“我看他已将养得不错了,这两日你找个时间,去祖母那里一趟。”玠说。
“这是为何?”瓛问
“祖母这般同我说的。对了,大哥在受罚,我这几日腾不开手。晚些时候我会拨两个心腹给你,我手头上一些杂事,你来帮我料理。你可愿意?”玠问。
“若是二哥哥腾不出手,我纯粹帮帮忙,也无妨。”瓛说。
玠深深地看了瓛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,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