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舒上前,盯着边鹤,人没睡好,那双她最喜欢的眼睛,染了点点血丝,眼底淡淡青灰,黑色卫衣衬的他很白,虽然没什么精神,但整个人是又丧又欲。
“我以为是别人。”
“怕你不肯见我。”声音轻哑,如履薄冰的。
梁舒微微挑眉,语调略略抱怨又带着点调戏的意味:“都拒绝我了,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呀。”
边鹤反驳:“我没拒绝。”
只是沉默了,没有回答。
他对梁舒,是越克制,越上瘾。
那会儿其实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,全身每一处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声音:
抱她。
亲她。
要了她。
那种感觉非常强烈,强烈到浑身都紧绷到极点,骨头在发疼,真的很为难一向随心所欲的他。
于是,边鹤又明白一个道理。
爱是克制,也可以疯狂。
双目凝视。
边鹤沉黑的眸有点灼人。
忽如其来的转变,梁舒无法适应,这男人,翻脸比翻书还快,一下子就变了,她脸颊不由发热:“我不管,沉默就是代表拒绝,你就是拒绝我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有几分耍赖意味。
“你有。”
“舒舒,我——”
话没说完,边鹤被梁舒塞了一颗糖进嘴里。
瞬时,淡淡的奶味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