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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青珩曾听裴耿说起过这件事情,他说他祖父是倒了大霉被人算计了,要不是他外祖父唐礼出面,取出银钱去替户部补了这个窟窿,恐怕裴家早就因为那次的事情落了罪。

后来虽然皇上因为裴敬塬将赈灾银两补上,并且未曾要求功赏,所以未加严惩,但是却依旧罚了裴敬塬五年的俸禄银子。

也就是说,那户部尚书裴敬塬到现在都还在替朝廷干白活,就像说裴大壮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一样,他祖父虽然守着大陈的钱袋子,却是朝中最大的穷光蛋。

连饭都吃不起的那一种。

谢青珩问道:“后来呢?”

谢渊叹口气:“后来户部筹措出钱粮之后,皇上便派人运粮南下,可谁知道官船途径南河之时却突然沉凿,船上所有的粮食和当时运粮的人全数葬身南河,无一生还。”

谢青珩瞳孔猛的放大。

运粮之人,岂止一二,就算官船当真在途中出了事,也不该一个人都没活下来。

那运粮的官差呢?

那随行的兵将呢?

数百人当中,难道就没有一个擅水之人?

谢渊看着谢青珩的模样说道:

“官船出了事之后,原本就已经苦苦支撑了两个月的荆南彻底没了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