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魏东成打开了对面的电脑屏幕,老爷子的脸便出现在了屏幕上。
“爷爷,由您来现场指导,我来施针。”陆逸北此刻的神情,认真而信心满满。
陆老爷子见了也倍感欣慰,他已经封针,这个誓约不容更改,但他相信自己的孙子的能力,陆逸北绝对有这个能力可
以胜任。
“嗯!”祖孙两第一次在一件事上,意见得到了统一。
看着那一根根的银针扎入沉香的发丝中,战海龙便觉得那针头也扎入了他的心上一般,顿时绞痛了起来。
每一下,都像是凌迟一般,他从未有过这般感觉,带兵打仗甚至在那晚都没有这般的惊心动魄过,他的心跟着一下一
下的猛地跳跃着。
直到屏幕的那一头传来老爷子的笑声,他那高悬的心才咚地一下落了地。
“好了!”老爷子满眼的笑意,那笑容是欣喜,是一种慰藉,“不愧是我陆家的子孙,好样的!”
陆家十二银针,名不虚传,针针不虚,针到病除。
“怎样!”战海龙紧张地走过来,轻轻地握住沉香的手,紧张得连声音都变了。
陆逸北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带着略微的喘息,“血块应该已无大碍,我开副药,你让她连续服上一段时间,慢慢
消除剩下的积血,我想过不来多久就会恢复。”
魏东成低头走进,仔细观察,“哎呀我说陆逸北同志,你还真的了不起啊,有一手!”他说着伸手拍了下陆逸北的肩
膀,却见他身子一歪,整个人倒向了自己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