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筝得到命令立刻慌忙地站起身子继续了砍柴工作,如果没砍完她就没饭吃,晚上就得饿着,甚至不能睡觉,明天要到中午才可以吃上饭。

“走吧,江砚说了你身体不好,要多卧床,怎么还活蹦乱跳的。”顾凛没想继续待下去,揽着沈嘉宁就往外走了。

每次回来都能看到沈嘉宁在府里各个角落瞎蹦跶,怀孕前分明是个懒散的人,能一整天躲房里不出来,怎么孕后就这么能走动呢?

“行了,你这话每回府一次我就听一次,我都快起耳茧了。”沈嘉宁抱怨人的声音软糯糯的,没有丝毫威胁力,倒多了几分撒娇的意思。

“你自己注意点我能天天说吗?”顾凛捏了一下她手骨往自己身上搂得更紧了。

“嘴长你身上,我管不着。”沈嘉宁娇嗔道,她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以前还会顾忌顾凛晚上找她麻烦,现在简直是跟个女王一样,可以用作威作福来形容。

“……”顾凛额头突突地疼,扶着她踏出了院落,顾长筝砍柴的声音也越来越远,他回头看了一眼,只一秒地对视便移开了。

沈嘉宁受不了他搀扶的动作,把他扒拉开,“走路正常点行不行啊,路都是平的,我还能走平路自己摔倒不成。”

“谁知道呢,你眼睛向来长天上,可能看不到地。”顾凛下意识又毒舌了起来。

“那是,仙女的眼睛自然是在天上。”沈嘉宁镇静自若道。

顾凛低低地笑了笑,没有松开她,停了脚步,反手把她贴向自己,常应等人都很识趣地退开了几步。

“谢谢。”男人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