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宁睁着眼睛发着呆看着他,呆滞了好几秒才缓过来,看着顾凛半搂着她,然后给她把枕头垫起来让她靠着,顾凛的手依旧温热,鼻间是熟悉的他那去不掉的药草味和薄荷味。
都是梦么,是现在是梦,还是刚刚医院那一幕是梦?
她缓了口气,舔了舔唇,抿了一下顾凛递过来的水。
“你们结束了?”她看了看顾凛换了身衣服,想来自己睡了有些时候了,只记得自己之前昏倒了。
真是丢人……
这么多顾凛的手下看着,她竟然没撑过去就昏倒了,她面子都被自己给丢没了!
也不知道自己晕倒那刹那有没有摆出稍微好看一点的姿势,而不是四肢敞开大大咧咧的……
“嗯。”他抿了抿唇,想了想,正准备组织好语言开口和沈嘉宁说她昏倒的缘故,“你——”
——“你们刚刚在聊什么?”沈嘉宁不知道顾凛在想什么,但是她看着这两人反应确实古里古怪的,尤其是江砚。
为什么在这里的是江砚?顾凛向来不喜欢江砚给自己诊脉,怎么这会唤了江砚过来?
顾凛被她打断了语噎了一下,随即坦然地说道,“傅疏云。”他看了下沈嘉宁,又转头扫了一眼江砚,有些意味深长,“江砚说她医术不精,不宜给你继续解药和诊治。”
话说完,正准备等沈嘉宁问为什么,好让他回答她昏倒的原因,贸然直接说,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人吓到。
沈嘉宁听后点了点头,看着这两人的反应,心中了然,“是因为我怀孕了,可是傅疏云却隐瞒了下来吗?还是只是觉得她单纯诊治不出来?”
她话音刚落,江砚听完倒没什么反应,可是顾凛显然一怔,这一怔倒让沈嘉宁觉得是不是自己把话说太早了,难道连江砚都没诊出来?还是自己根本没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