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地看了看两人谁也不让的样子,觉得何必呢,多简单一件事,这两人是一遇上对方就会大脑进水吗?
“大人把郡主放偏殿,然后再返回即可,接下来就交给在下。”意思也很明白了,人你爱抱就抱,放下就滚,反正你在也帮不上一点忙。
常应听后马上附和了。
顾凛没管这群人,也没说好还是不好,只抱着沈嘉宁往偏殿而去。
不知道为何这次她状态十分的差,上一次毒发她是很平静的,可这次即使昏睡了,却依旧眉头紧皱,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。
他心都快揪起来了,这毒怎么还会让人难受?
他想起赤阳毒的疼痛,他几乎不敢去想象类似的疼痛如果加注在她身上会怎么样,这女人本身是一点痛都受不得的。
他想到她平素来月信的时候,就会整个人窝在床上,可怜巴巴地皱着眉头,蜷缩起来,有时候忍忍还能平静地度过去,有时候会疼得在床上滚,把头埋起来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月信……她好像好久没来月信了……
可还没到顾凛思索更多,刚安置好沈嘉宁,就被常应催促着离开。
他知道的,沈嘉宁这人,别说在家里对着下人无言以对,在外面更是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会有,别人觉得她傲气,其实她只是懒。
而今天长篇大论的,话多必定有目的,例如当初校场里,又比如今日。
他知道她的意思,也知道她在无声地阻止自己,他知道她什么都不会反对,也知道她其实都不喜欢。
不喜欢他鲜血淋漓,不喜欢他沉沦在报仇的愉悦中,不喜欢他因为仇恨而失了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