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里还有长孙懿这颗棋子。
虽然这等于对宋书逸摊了底牌,可是他也顾不上这么多,这个时候他不可能突然抛下这里的事,举兵跑去南燕抓顾长筝。
“都怪我。”顾凛把头埋在她发丝里,意图平静自己血液里的躁动不安,都怪他,如果以前他能多点警惕心和防备,不这么肆无忌惮地靠近她,她现在什么事情都不会有。
沈嘉宁噘着嘴觉得不满,他这是什么话,“怎么就怪你了,老巫婆的错,凭什么你给她背锅。”
顾凛揉揉她的脑袋,笑笑不说话,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表述因为自己以前有意无意地靠近,她才会被顾长筝盯上的。
“肖燕怎么样了?”沈嘉宁生怕他不开心,转了话锋,说起肖燕,她听沈卿和说,一直被关在地牢里。
“就被关着。”其实听常应说,人快不行了,向他请了点吊命的药材给她把一口气给吊住了,可这又怎么能抵消沈嘉宁毒发这口气呢。
可他也不敢说,沈嘉宁虽然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,也并不是那种大脑没长好愚善的千金小姐,可他摸不清她的底线在哪里,例如围猎杀生这种事情,她就不爱听,如果说自己动刑了,还有可能被她追问过程,他怕她觉得自己太过血腥。
虽然他嘴上不承认,但是他心里也是真觉得,沈嘉宁可能还是喜欢她兄长那种温和的人吧,至少在这事情上,沈卿和就极力反对他动私行太过,因为他觉得问不出什么,何必折磨。
他不知道沈卿和是怎么忍下一口气说出这句“何必折磨”,反正他不行。
“肖燕怎么看都像是颗没用的废棋,都嫁到北周了,为什么还要帮着南燕呢?而且她要对我下手,怎么还亲自过来?我觉得她其实也不知道吧。”沈嘉宁认为肖燕最多就是个被无心利用的棋子,她想顾凛应该是动刑了,显然是问不出什么。
“个中缘由还在查,江砚和傅疏云也在检查从她住处搜出来所有香囊类的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