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他看到顾凛这般憔悴的模样,顾长风又开始觉得事情似乎并非如此。

屋内因为顾凛没有允许侍女入内打扫,都是他自己随便收拾的,多少还是透着凌乱感,桌案上有不少书册和折子,还有衣柜虽然关着,但是边边角角透出来的衣饰也能看出其凌乱。

顾长风自然是认得这是顾凛的房间,看着他皱了皱眉头。

难怪沈卿和从进房门开始一脸不满。

因为顾及礼节,顾凛事先便把床上的纱幔闭合好了,只把手露出来供顾长风诊脉。

“不知安阳侯可是在?”顾长风话说得飘,语调里总带着几分绵长,尾音上挑。

“家父在康城,卿和并未告知。”沈卿和温和地回道,他写信的时候琢磨了许久,终究还是没说,只道是汇报了宁儿生病了。

“如何了?”顾凛觉得有些许急躁地打断了,都这个时候,他实在听不得舅舅还在跟沈卿和寒暄安阳侯。

“急什么,不说是好的,没那必要,我随时都可以让她醒过来。”顾长风瞥了一下顾凛,“但是……”

——“但是什么?”

作者有话要说:

顾凛:老子在这边急得要死,你们还有闲情逸致问她爹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