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这么想,顾凛就把她手拉了起来捂了捂,“今日风大,怎么连个披风都不拿,过会儿让常应给你送过来。”

沈嘉宁赶紧把他甩开,“干什么呢,这么多人。”

“又不是碰别的女人的手。”顾凛说到这句话时,眼底的笑意荡漾得更厉害了,带着几分调侃,他稍微弯下腰与她平视,嗓音磁性满满。

——“放心,除了你,我不喜欢任何人,不管男人还是女人。”

……

整个祭奠大会,沈嘉宁不住地克制想要翘起的唇角,心里跟开了花一样的,还灌了不少蜜糖,不住地冒着粉色的泡泡,一不小心都要溢出来了。

突然发现这个狗男人根本一点都不狗!

她也不知道是顾凛在这几日突然地开了窍还是真心实意地脱口而出,反正她现在觉得一向温度偏低的自己,全身都有些许烧了起来,一想到他刚刚那话,心也随之跳动得更活跃。

“怎么这么开心呢?可是袁家小姐跟你说了什么好笑的?阿兄倒是听说她嫁得不是特别愉快。”

“阿兄知道?”

沈嘉宁捕抓到了沈卿和提供的信息,假意以好友身份问了一些事情,大概知道黄衣女子的事了。

她名唤袁媛,袁家与沈家关系甚好,去年年底嫁娶给了刑部尚书的嫡长子,说来也算是门当户对了,可是那个男子似乎本来有了心上人,为了能让家里人同意把心上人娶回家,才答应娶袁媛为正妻,没过多久,就纳了白月光为妾,大概因为如此,才如袁媛嘴里所说的,同住屋檐下,面也见不到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