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想着自己也没什么好问的,也着实不适宜多逗留,刚想起身离开,又抬眸看了眼江砚,犹疑了一下,张了张嘴,刚想说——
“郡主可是觉得见过在下?”江砚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,帮她把话说了出来。
听他这么说,沈嘉宁也没有太多忌讳,大着胆子打量了他几眼,坦然地点了点头,“第一次见面倒不觉得,但今日,仿佛见过先生。”
江砚笑了笑,“江某觉得自己应是让人过目不忘的,倒是没想到竟也会被人忘记。”
这话说的可真是一点都不江砚style。
“……”沈嘉宁听他这么说也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去回应他这句话,想了想,难怪第一次他见到自己的时候目光古怪地打量了她半晌,她差点以为自己已经容貌美艳到是个男的都对自己有意思了。“那我可能真的忘记了,虽然有几分感觉,但是着实想不起来。”
——“既然想不起来,郡主便莫要勉强,想起来的都是未知,想不起来的才是当下。”
这是沈嘉宁临走时,江砚留给她最后一句话。
待到确认人已离开,江砚叹了口气道:“我说啊,你也真是煞费苦心了。”他朝内室看了看,“人走了,出来吧。”
……
沈嘉宁就是这么揣着江砚那最后一句话回到沈家,安安稳稳地睡过了几日,也终于迎到了沈淮安归府了,回来当天,沈卿和也终于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