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路过探炉的地方,撕掉烧毁了。
所以,那个时候她就能获取宋书逸信任知道赤炼草了?可是后来又为什么一口咬定自己拿不到?
然而顾凛根本没有更多的时间为此事进行深究,甚至沈嘉宁人就在自己府上,他都难以分出更多时间去见她,好不容易凑一起吃个晚饭,他最终也没有开口问过,或许不问也挺好,他拿捏不准沈嘉宁究竟是个什么态度,而且他隐隐觉得沈嘉宁这几日好像没有特别高兴。
“最近太忙了,忙过这阵子就好了。”顾凛只道是以为沈嘉宁一个人太过无聊了,所以不开心,他揉着她的手把她拉了过来,“骊王不算是个废物,以后他自己的事情会自己做的。”
沈嘉宁这四日来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宁,梦也没有再做了,但是情绪上她知道再怎么掩饰也躲不过顾凛的眼睛。
“没事,我父亲回来了吗?”沈嘉宁觉得她突然想回家了。
顾凛搂着她腰的手顿了顿,总感觉他俩人之间是不是怪怪的,“怎么了,因为我太少陪你,生气了?”
沈嘉宁勾勾嘴笑了笑,靠着顾凛能闻到他身上多了一股龙涎香的味道,“什么呀,这么大的变动,我有点担心我父亲而已,前段时间还听说我娘要过来了,这会儿也没消息了。”
“放心,都好着呢,再住段时间,等他们回皇都了,你再回去,嗯?”顾凛习惯性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汲取她的气息,尾音上扬,嗓音低沉的有点撩沈嘉宁的心。
“嗯。”
她这几日在太白府,顾凛也常有这种亲密的举动,她其实早已习惯了两人的亲近,两人关系早就到最后一步了,她更不可能在意婚前婚后的问题,可是每当沈嘉宁觉得男人要更进一步的时候,他就会突然停下,规矩得多一点举动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