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,只要战火打响,皇陵的精兵就会一涌而出,那里聚集的全是他精挑细选堪比疯子一样的士兵,他只能赌,顾凛的精骑都在眼下,派去拦截皇陵那边的绝对只是一般的士兵。

“看来,这德也是积不成了。”顾凛喘息了一下,重新让自己把腰板挺直,嘴角噙着一副得意的笑容,“宋将军可知道本官为何要积德?”

这么多人问他都没想说出来,可是他偏偏就想对宋书逸说。

宋书逸没回答他这个无厘头的问题,朝堂针锋相对多年,他早习惯顾凛那与常人不太一样的脑回路,并未觉得奇怪,转念一想,这样子的顾凛,倒与沈嘉宁很像。

这两个人,宋书逸对他们从来都无法理解。

“不过宋将军孤家寡人的大概也不太能理解,啧,也不对,听说府上的姬妾有孕,想来宋将军对于此事应是颇有心得。”

刘怀禹一口酒饮下,本来是想着准备准备就蓄势待发的,结果听到顾凛这话,没忍住,酒直接呛到了他,他扭过头对常应说,“本王方才没听错吧,你家主子这说的什么话?难道安阳郡主有孕了?”

手脚这么快?时间上不太合理吧。

宋书逸听到刘怀禹的话后,脸色顿时一僵,顾凛这话分明就是来嘲讽他的,他与沈嘉宁虽曾为夫妻,别说肌肤之亲,连手沈嘉宁都是抗拒的,他想不通究竟是为了什么,沈嘉宁前后差距如此大,如今又与顾凛这般亲近。

“宋某并未有什么姬妾,更不曾有谁有孕,一切都是坊间传言罢了。”宋书逸淡淡否决了他的话,他手紧了紧剑柄,回眸看了一下宫墙上的魏清,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
“如此,倒真是可惜。”顾凛哂笑了一下,扬扬手便走开了,长袖随风而扬起,隐约可见玄色衣服上的泛着血光。

这架打得到此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