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宁愣了一下,脑袋缩到他怀里,“我梦到了你来找我茬,我把你骂得狗血淋漓,我怕你来报复我,我还说你讨不到媳妇!”

“嗯,怕是对的,我这不是来找你报仇了吗,讨不到媳妇,所以你得还我媳妇。”顾凛轻轻摩挲着她的背,声音磁沉,有种奇异地安抚作用。

“你今天怎么过来了?”沈嘉宁问道,声音因为埋在他胸前所以闷闷的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
她一直以为顾凛没来过是因为他进不来,毕竟她也见识过安阳侯府的哨兵,外面看不出什么,里面却是严防死守得厉害。

“怎么进不来?我可光明正大的过来的。”顾凛挑了下眉,一副理所当然得意的样子。

沈嘉宁皱了下眉头,“快睡吧,我看你累极了,这么累还过来干什么。”她听得出来他声线的疲倦,眼下的黑青明显,分明是累极了的模样。

“就是累了,才来的。”

沈嘉宁静静地继续听他的下文,总觉得他今天话变多了,却又有话没说。

“这几日,外面有点乱,不要出去。”他在她耳边静静地说道。 ???

沈嘉宁这刚刚镇静下的心神,瞬间又多了几分慌张,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“没事,南燕的问题,会处理好的,就几日,你听话。”他手拨开沈嘉宁的鬓间的发丝,轻轻摩挲着她的唇,突然觉得就这么睡觉有点浪费。

“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要告诉我的。”沈嘉宁皱着小脸,扯着他的衣领说道。

“这话倒听着耳熟,该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。”顾凛手又覆上了她的白玉耳垂,软软的,很小,让人有种咬一口的冲动。

——“啊,顾凛,你属狗啊。”沈嘉宁捂着耳朵吃痛推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