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不对不对……你骗我,这分明是水。”沈嘉宁不满地噘着嘴,小频率地开始疯狂的摇头。

还在摇……

“别摇了别摇了,你干什么!”顾凛以为她也就摇几下,这会儿摇得脑袋上的发簪都掉落了,差点刮到她,顾凛刚准备把她的发饰弄开,沈嘉宁先一步扒拉了下来,直接青丝散落了下来。

这还没完……

沈嘉宁突然站到凳子上,顾凛完全搞不清楚她动作的思路顺序,慌忙地摆弄她的裙摆生怕她被捆住,下一步顾凛就被人摁到了座位上,这女人酒后似乎连力气都变大。

“你想不想去睡觉?”顾凛脑子里开始琢磨着到底是由着她闹,还是把她弄晕了让她去睡觉?

“不想,我想玩游戏。”沈嘉宁的声音软绵绵的,话说得非常认真,咬字清晰缓慢,要不是这行为不正常,以及鼻子脸颊开始泛着淡淡地红晕,还真看不出已经醉成这个样子了。

“那你想玩什么?”不会太过闹腾的话他便陪她耗着,反正在房里也没人看到,丢不了她的脸面。

“我们剪刀石头布吧!输了的脱衣服!”沈嘉宁很正经地口吐了一句不太正经的话。

顾凛觉得他可能更需要喝她的汤药,因为他的头真的开始痛了,深切理解到了沈卿和嘴里那句“耍酒疯”到底能有多疯。

对一个耍酒疯的人说“不”有用吗?

“好。”顾凛无奈地答道。天知道要是让别人知道他玩这三岁孩童才玩的游戏,他内阁首辅的脸面真的都不知道往哪里搁。

——“剪刀、石头、布!”

“你输了!”沈嘉宁笑声如银铃,眉眼弯如月,抓着顾凛嚷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