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了什么?”顾凛又重复了一下,默默地给沈嘉宁夹了菜,自己却一口也没吃。

怎么说呢,他这个样子让沈嘉宁有点紧张,生怕说错了什么戳到了他的伤口,“说你两是兄弟,说南燕太后迫害他和现在的南燕皇帝。”

简单明了,多余的主观论点和情绪词语是一个都没敢用上。

沈嘉宁假装这是一场非常随意的谈话,很随手地夹着菜吃,抬眼扫过顾凛,他看着自己那眼神带着几分探究,还有几分……疑惑?

“行了,你不想说,我也不问,又不高兴干嘛提起来呢。”沈嘉宁受不了他眼神的荼毒,他再这么看下去,她都想逃出太白府了。

果然,他其实也不太信任自己吧,他毕竟如今都这么强大了,以往的伤疤却依旧绝口不提。两人都要成亲了,对过往的事情,其实彼此好像都是一知半解,她的曾经她无法说,因为她没记忆,可是顾凛……他那么夸张的要造反,总得让她知道原因吧,南燕太后究竟都干了什么,她全然懵逼。

沈嘉宁吃着吃着皱起了眉头,又开始陷入对二人关系持久度的怀疑。

“你又在想什么?”顾凛知道这确实不太愉快,沈嘉宁想知道的,他其实不想瞒着她什么,也不想让她一直对自己模模糊糊的,可是论起往事,又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。也不是说回忆很痛苦,就是觉得……很耻辱吧。

可这女人显然不是很高兴。
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沈嘉宁没回答他,他又问了一句。

“……”

好烦,她都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,还问她自己想知道什么,天啊,她后悔起这个话头了,她喝了杯酒,随口拈来了今日被她当枪使了很久的人——“肖燕帮了你什么?”

顾凛给她又重新倒了杯酒,很诚实地说道:“她给我送了三天的馒头和粥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