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在她耳里听起来就像是那句,我就蹭蹭,不进去。信他有鬼,就吃一顿饭?晚点送她回去?沈嘉宁都不信,何况沈淮安。

“多晚?”沈嘉宁挑了挑眉看着他,她最近发现顾凛的泪痣似乎渐渐没有那么红艳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
“你想多晚?”顾凛低沉道。

沈嘉宁没搭理,吃了一口雪莲果,鲜滑多汁,很是甜美,据说还是产自东平郡,刚摘下来便连夜送入皇都的。

他眯着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这女人吃东西的样子,唇瓣湿润,他感觉自己呼吸都变烫了,他舔了舔唇,仿佛能尝到这小女人的唇瓣在自己嘴里的感觉。

“嗯?”顾凛嗓音低哑,没等到沈嘉宁回答,催促了一下。

沈嘉宁回头看着顾凛,“那……”

“嘘,看台下。”顾凛突然打断了她,眼神示意了一下,手指抚过她那指甲留在手心的痕迹。

沈嘉宁也望过去,一片安好,他们赛马,围绕着马场中间放着角度不同的箭靶子,每绕一圈便射一箭,最后比谁射得多,射得准。

正是长孙懿,另一个是沈卿和。

似乎不分伯仲,长孙懿似乎稍快一点,但是沈卿和射出的箭更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