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是我敌人,我应该会很烦你。”

“那我现在不是呢?”

“也很烦。”顾凛突然上前咬了一下她嘴唇,“记住你当初的话,少管这种事。”

“为什么呀,这种事算是哪种事?”当初说的时候她还没要嫁给他,可现在她要嫁给他了,怎么着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她可不想陪着一起死。

“脏事。”顾凛皱着眉头吐了两个字出来,确实是脏事。

他不想沈嘉宁知道这么多,更不想她去碰。

沈淮安把她保护得很好,以至于沈嘉宁看着世故聪慧,实则却并不谙这贵族中的肮脏事,所以她才会活得这么清灵。

她可能无法想象当初自己是花了什么样的手段,踩了多少人的尸体才拉着刘怀墉坐到皇位上的,而他又是使了多少狠辣的手段才把这内阁首辅的位置坐得如此稳。

又例如这次把她绑走的长孙懿,她被绑多少日,他都会让长孙懿给他一分一分地还回来。可是他却一句也不敢告诉她。

对于顾凛来说,沈嘉宁干净到他不敢触碰。

沈嘉宁沉默了片刻,这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,她心里觉得正面跟顾凛扯没有用,他有他的思虑,她没有理由阻止他去做什么,倒不如私底下入宫亲自见见傅疏云,如果她表现得有异样了再另说吧。

“说起来,你可是忘了,你答应我的,和离书下来后,要被我生吞活剥的。”顾凛转了个话锋,不打算继续跟她讨论傅疏云的事情,生怕她问得越多,他也不得不给她解释了。

沈嘉宁抿抿嘴,她真的高看这男人了,刚刚还一脸生怕她听到什么难听的事情而玷污了她的耳,这会儿倒是不要脸的想要馋她身子了?

她看着顾凛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顾大人,你做得动吗你!”

顾凛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