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应,唤医官来。”顾凛命人重新烧着炭火,这马车倒是没有丝毫损伤。

“是。”常应立刻去唤了傅疏云上了沈嘉宁所在的车里,这趟跟着余华的另一个婢女正是易了容的傅疏云,

“没事了,他们已经走了。”顾凛只以为她是受惊过度才这样,对着那张柔弱煞白的脸,他甚至都怕大声说话把她吓着。

傅疏云在旁边听他这般说话,有点不自然,她沉下心里专心把脉。

“如何了?”顾凛催促道。

“应是惊吓过度,加上有点气血冲撞,所以让姑娘感觉不适,休息一会,或者吃上点流食就会好。”傅疏云全程低着头,不想去看顾凛那副担忧的样子。

“有流食吗?”顾凛问常应。

“回大人……队伍里带的都是易保存的干粮,并无流食,不过,过了这段路,就是坞城,那里有大人的府邸。”常应提议还是先忍忍,赶紧到了坞城,才好休养。

顾凛对此也是赞同的,但他还是选择问一下她:“如何?”

沈嘉宁虽然胃里难受,但脑袋还是清醒的,如果可以选择沈嘉宁当然想停在原地休息,坐车着实还要再难受一番,可是全队人为了自己一个人……她不想做万人嫌还拖累人的女配,万一有黑衣人再来岂不是更糟糕?

“好。”沈嘉宁轻声道。

傅疏云有点诧异,她知道沈嘉宁这个症状必定恶心想吐,坐车的话……

“郡主……”傅疏云琢磨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开了口。

沈嘉宁对她摇了摇头,大不了就吐出来,这有什么,总好过黑衣人重新上来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