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雅这下是真的惊了,莫非她当真认错人了?就有些忐忑的问道:“说起来,我腰侧确实有个红色的胎记,你身上也有胎记吗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言之画理所当然的点头,“在胸口,有一个红色的月亮型胎记。”
这就没错了……顾清雅松了口气,又好奇道:“你是怎么算的卦?卦象显示你是我哥哥?”
“卦象不会显示的如此清晰。”言之画运筹帷幄道:“只是显示我同你关系匪浅。除了是兄妹,还能是什么呢?”
顾清雅:“……”
她深呼吸,尽量微笑道:“我就不能是你未来的娘子吗?”
“莫要胡说。”言之画温声责备道,“即便你同我不是兄妹,也不可能是夫妻……我已过而立,你却不过二八,怎可乱说。”
顾清雅咚的一声躺倒在床上,开始思考自己上辈子难道秀恩爱太过了?要不然怎么会中“天下有情人皆是兄妹”的诅咒?
言之画完全不知道她内心的崩溃,还在那儿絮絮叨叨,“我……言之画,你呢?”
顾清雅前面没怎么听,猜测他是问名字,就恹恹地回道:“我叫公孙绿萼,小字清雅,你可以叫我阿清。”
言之画弯了弯眉眼,轻声哄道:“阿清。”
顾清雅听到这熟悉的呼唤,忽然就没那么郁闷了……罢了,至少她又找到人了。
而且,自己的男人自己对付,别说是把自己当成妹妹了,就是当成干(火锅)女儿,她都有信心把人掰过来!
正摩拳擦掌想要试试,忽然就听这人说道:“我去学堂看看,你若是不想躺着,便起来在院子中走走,只是不能出院门,知道吗?”
顾清雅对于他这种嘱咐孩子一样的语气有些不满,哼哼唧唧的不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