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自然无有不应,随便找了个客栈住下。

第二日,众人都心急,天还不亮就赶到了医馆。

本以为还得等一会儿,却见老头已经起了。他穿的衣服依然颜色鲜艳,却比昨天的利落很多,下巴上一把胡子都用小绳子扎了起来。

老头有些惊讶的看顾清雅,问道:“她也去?我们可是走山路。”

苏秉言哪放心跟心上人分开,就说道:“我们在外有仇家,我不放心她一个人。”

老头冷哼一声,却没再说什么,只是从后院牵出三头小毛驴,其中两头驴子上背了些货物。

众人上马的上马,骑驴的骑驴,就着晨光出了城。

因为有驴子在,马也跑不起来,一行人溜溜达达的上了山。

顾清雅闭着眼窝在自己男人怀里,就觉得昏昏欲睡。

苏秉言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温声道:“想睡就睡吧,到了我叫你。”

“睡着了会不会掉下去?”

苏秉言低声笑,磁性的笑声顺着胸腔的振动传到顾清雅耳中,让她耳根有些泛红。

他笑道:“真掉下去了,我给你当垫子,总归摔不到你。”

“你保证?”

“我保证。”

顾清雅就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