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秉言盯着晃动的烛火看了一会儿,直到床上的人陷入沉睡,才俯下身轻轻吻了一口,“如果……我杀了许多人……你会不会讨厌我?”

“讨厌我也没关系,我得告诉那些人,谁要动你,就得做好命尝的准备。”

他熄了灯出去,房中陷入一片黑暗。许久,黑暗中传来一声叹息。

城南五里巷,土墙后面掩藏着几间小宅子。

那些宅子外表看很普通,仔细观察却能发觉异常。宅子内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莫说是人,就连苍蝇恐怕都飞不过去。

每日都有专人外出采购米粮肉菜,需得经过层层检验和把关,要想下毒也基本不可能。

不过,其他东西的采买就放松很多。

城南小路上,两人推着一辆独轮车,晃晃悠悠往回走,车上放着个大木桶,散发出一阵阵很特别的味道。

其中一人不住的打哈欠,另一人就嘲笑道:“我说黑子,你昨晚不会是爬小娘子的床去了吧?怎么着,肾虚了?”

打哈欠那人没好气道:“去你的!咱们藏这里跟过街老鼠似的,老子都多久没开过荤了!你又不是不知道,色使大人可是下了禁令了,谁要是敢随便出去找乐子,几条命都不够丢的!”

“那你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昨晚跟值班的兄弟赌钱了,妈的,老子输了一晚上!晦气!”

两人说笑着,就见对面拐角处忽然闯出来一个书生。那书生手里捧了一本书,也不看路,只摇头晃脑的念一些之乎者也的话。

两方人都走的不认真,一时不查就撞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