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雅不止一次见到有武林中人吃霸王餐,或是打伤路边的小商小贩。她冷眼啐了一口,“一群败类。”
苏秉言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,“不气,我教训他。”
也没看见他做了什么,就见那个正在撒泼的江湖人忽然动作一顿,脸上显露几分痛苦的神色,豆大的汗珠就从额头落了下来,随即捂着肚子哀嚎道:“哎哟……茅厕在哪?”
旁边的百姓赶紧给他指了指,生怕他又发火打人。
这人片刻都等不及,一手捂前面一手捂后面就飞奔了出去。
没跑几步,就听旁边人说道:“什么味儿,臭死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哎哟,这个人拉裤子里了!”
“真是,丢死人了!”
“就是……”
那人也顾不上反驳,只一门心思往茅厕跑,带着一路的臭气熏天。
顾清雅远远站着,捂着鼻子笑得不行。笑够了,才说道:“你怎么那么缺德……没想到你还会配这些药。”
苏秉言冲她眨眨眼睛,“我们全家都是治病救人的良医,唯有我,从小就是医术学得比文章好,毒术学得比医术好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门心思想要做官?”顾清雅好奇,有这样的本事,想要报仇应该很容易吧?
苏秉言漫不经心地笑了笑,身上那不正经的气质忽然裂开一道缝,露出了锐利的内里,他说:“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,其乐无穷。”
顾清雅忽然就笑了。果然,他还是他,本质不会变。
又过了几天,沈浪终于查清了少女失踪案的真相,并且碰到了正在犯案的色使司徒变。不过司徒变为人狡诈,武功阴毒,沈浪一时不查让他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