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汤冷哼一声,小眉毛挑的老高,心说这书生笑得还挺好看,当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看着人模狗样谁知道内里尽是坏主意。
苏秉言又拎着兔子回了屋,打开食盒一看,沉默。
里面一碗白粥,一叠煮烂了的青菜。
说句老实话,他哪怕是家道刚刚中落那会儿,都没吃过这样的东西。
小心翼翼夹起来尝一口,“呸!”
齁咸。
年轻书生唉声叹气的喝完了没滋没味的白粥,心说,也不知道这群姑娘什么时候消气。
中午,阿汤送了一碗白饭一盆水煮青菜。
晚上,馒头加水煮青菜。
第二天早上,水煮青菜加忘记放盐的水煮面条。
中午,死面饼子加水煮青菜。
晚上……
一连三天,吃的苏秉言是面如菜色。最后甚至都想跟屋里的兔子抢菜叶子吃了,反正滋味差不多,生的还爽口。
实在是支撑不住了,他打算去道个歉。
趁厨房不忙的时候,他跑到掌勺姑娘面前诚恳道歉,恨不得做一篇策论来论述自己的错误。末了卑微的请求吃一顿正常饭菜。
掌勺姑娘认真听他说完,来了句:“哦,都是宫主吩咐的。”
苏秉言第一反应是不可能,他的宫主姑娘不会这么残忍。第二反应是不亏是他的宫主姑娘,就连惩罚都这么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