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开口道:“宫主让我给你送来试药的。”她特意在“试药”两字上加了重音,生怕对方一个看不见就把兔子烤了。
苏秉言疑惑片刻,恍然大悟,赞叹道:“不愧是宫主姑娘,果真冰清玉洁、聪慧过人。”说着伸手接笼子
小姑娘把笼子递给他,一边暗自思索这两个成语的关系。
有了试验品,本来暂停的研制进程又可以开始了。苏秉言在兔子后腿上绑了绳子,扔进瘴气林等片刻又拉出来,果然,两个兔子都晕了过去。
他兴高采烈地抱着兔子回了房间,看见桌上的药碗时,笑容陡然僵住。
好的,现在问题来了:怎么给昏迷的兔子灌药?
悄悄潜入厨房,偷偷拿了一个漏斗,回屋试一试。
漏斗太大,早知道拿个小点的了,不能因为省事不顾事物的客观规律。
再次悄悄潜入厨房,将带着牙印的漏斗放下,拿起最小的漏斗,一转身……
向来神情平静的掌勺姑娘正脸色铁青的看着他。
苏秉言:“……都、都是误会……”
下午,苏秉言揉着被扭伤的肩膀,用筷子撬开兔子的三瓣嘴,简单粗暴的一碗药灌进去。
灌完整只兔子都浸透了,还得挂窗户上晾好。
他闻着屋子里浓重的药味,叹了口气,“这里的女侠们手劲儿可真大啊……还是宫主姑娘好,一看就是身体孱弱……不知道她会不会允许我给她调理一下。”
同样是下午,顾清雅受到的刺激更大一些。她正跟那个圆脸小姑娘聊天,就见掌勺姑娘肩膀上扛了两个缸,满脸气势汹汹往厨房走。
宫主大人都惊住了,“这、这是怎么了?”不是说不应该抗缸,也不是说扛不起来……但这,有必要吗?
这姑娘见到宫主,脸色倒是好了一些,简单道:“漏斗坏了,厨房的酱油和醋又吃完了,我也是应急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