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拽我新衣服!”

“头发也不行!”

……

半刻钟后,纪苏实在是看不下去,扔了缰绳上去咣咣几脚,把一群人踹到一边,自己拍了拍袍角迈进大门。

身后十几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,曹勇还被自己的衣服缠在一起……

第二关是祁清年友情赞助的几个门生,要做三首催妆诗。纪侯爷好说小时候也读过十多年书,又早有准备,刷刷刷就写好了。

双方都很有礼貌,互相作揖把这关糊弄过去。

接下来就是第三关。

廖先生等在院门口,身后就是他的新娘子,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。

纪苏苦笑,恭恭敬敬作揖,“先生。”

廖先生眼中带着笑意,面上却是一片严肃,“既然来了,那就开始吧!”

纪苏刚想问考什么,就见一群丫鬟鱼贯而入,一人手里端一碗汤药。

纪苏:“……”

廖先生大手一挥,“这些都是补药,尝出安胎的那一碗就能过关。”

纪苏:“……”

真不愧是我廖先生。

他苦着脸开始喝药,边喝边怀疑人生。这大好的日子,他本该进屋去抱媳妇,为什么要在这里喝苦药汁子?

更重要的是,他根本尝不出来啊!

挨个尝了一遍,随意指了一碗。

廖先生冷哼一声,“错了,再加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