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哥们儿几个看到直播的时候, 还真的全体都愣了。

有几个还感慨说席修就是要废呀,小小年纪染上毒品,而且已经有了毒瘾,绝对是人生一大重大打击。

但是见到现在坐在位置上腰板挺直, 神色恬静地席修, 谢邀却有些不确定了。

不是说吸毒的人都是精神萎靡, 情况糟糕的吗?为什么席修看上去精神比他还要饱满?

哦,对了,差点忘记了, 法院宣判之后还有多家媒体采访过席修,他当时就喵了一眼,据说席修那个时候在警方的帮助下已经开始戒毒了。

所以现在是已经戒毒完成,又变成一个正常人了吗?

这前前后后好像没多久吧。

谢邀这么一想,倒是有些佩服席修。

班主任看了班上同学一眼,向他们介绍来一下谢邀,然后让谢邀坐到席修的身边。

席修站起身来微笑着,看着谢邀让他进里面坐。

谢邀原本对于来到这个小破地方,在这个小破地方学习非常不爽,但是见到席修之后,他莫名其妙地收起了那份不爽,诡异地有种心房上冒出小花花的感觉。

他暗暗咒骂一声,一屁股坐到位置上,人往后仰,腿往前伸,双手插兜,姿态吊儿郎当。

席修微微侧脸,目光落在他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上,有些怀念地勾了勾唇,他犹记得前世谢邀来学校的时候,也是这副桀骜不驯的姿态。

谢邀嚼着口香糖,百无聊赖地扭头看向教室的时候,余光瞥见了席修微笑的侧脸。

他很白,是那种晶莹剔透,白里透着那种粉的白,而不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苍白。

嘴角的弧度微微扬起,使得整张脸的线条都变得柔和而又生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