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丹枫的妈妈气的又哭了,恨不得把陈丹枫从宋队的身后抓出来,再痛抽一顿。
“你跟我说,到底是从谁的嘴中知道这个地方的啊?你说,你来这里之后赌了多少次?你说。”
陈丹枫痛哭流涕,捂着被打痛的胳膊抽抽泣泣道,“这是我第一次。”
“第一次?你以为我信吗?你没听这位警官说的吗?不是熟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地方,你还是第一次,你怎么说得出口,你把你妈当做傻子来骗吗?”
“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学好了,想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,才带你转学来这里。没有想到你来这里居然给我赌博,小小年纪就不学好,你这是要让我去死吗?”
席修跟谢邀乖乖地站在一旁,席修的妈妈伸手揽着席修的肩膀,情绪非常激动,还未平静下来。
她暗暗垂泪道,“早知道就不让你跟你表哥混在一起了。没有想到你表哥除了成绩不好,居然还会赌博。”
席修乖巧地回答道,“妈妈你放心,赌博这玩意儿一点意思都没有,随随便便就能计算出对方要出的牌是什么,对我来说没有挑战性,还不如解题有意思。”
谢邀也点头道:“就是呀,阿姨,游戏机也是千篇一律,哪有学习有意思。”
席父席母听了两个孩子的话,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欣慰安慰,幸亏他的孩子一根筋,只知道学习,不然要是像陈丹枫那样,不然的话,那真的是要被他们气出血来。
谁能想到这么点大的孩子,居然还能摸到地下赌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