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席修只觉得满腔的愤怒在自己血液中沸腾,手中那支笔都硬生生的被他掰断。

前排男生有个问题想问席修,一回头却见席修居然轻轻松松地就将那支黑色水笔给掰断之后,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慌忙用手揉了揉眼睛,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。

这种笔的外壳非常硬,摔在地上,用东西砸还可能将它砸烂,但是徒手这么一掰,他自己也试过,根本就掰不断席修,这是什么鬼力气?

席修察觉到有人在看他,他收拾了一下情绪,抬头露出标准的微笑,然后不著痕迹地将那支笔塞回抽屉里开口问道,“陈大器有什么事情吗?”

陈大器有些结结巴巴道:“席——席修,刚才那支笔你真的掰断了?”

过分的是不仅外壳断了,连里面的笔芯都好像被什么利器砍断一样,平滑的很,里面黑色的笔水也跑了出来,将席修的书桌弄得黑漆漆一片。

席修一边拿纸巾擦拭一边微笑着道,“这支笔质量不太好,我刚才写字用力了一些,就莫名其妙从中间断了,看起来又是豆腐渣工程。”

说着,席修又对着陈大器摇头叹气道,“现在的商人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,偷工减料都偷到笔上面来了。怪不得老师告诉我们,考试用2b铅笔,千万不能用其他,免得涂上去的方块机器扫不出来。”

陈大器一听这解释,顺着席修的思路想了想:“好像是哦,现在东西质量是真的差,以前的油条多好吃啊,现在油条吃起来都没有油条的香味。

吃的东西他们添加乱七八糟的东西,用的东西他们又搞的质量这么差,都不知道我们的下一代该怎么生活。”

话题就这么从断掉的黑色水笔转移到了民生方向,陈大器在那儿唾骂那些奸商,席修微笑着聆听,将桌面擦拭的一干二净,然后重新将试卷放了上去。

“对了,席修,听说了吗?我们班要转来一个转学生,好像叫什么刘达,是隔壁学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