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”席修语气微妙,“我觉得我并不是臆想症,我真的能够看到医院走廊里飘过的那些鬼,还有你身上的阴气,跟李小姐脸上的黑气。”

面对面前两张我不信我不信,你一定是因为被花盆砸到头,所以得了臆想症的脸,席修觉得有些心累又有些无奈。

他抿了抿唇道,“我觉得是真的,说不准我就是有阴阳眼。”

“李小姐,你身上的黑气已经消失,霉运不再缠身,接下去你应该不会再倒霉受伤。”

“而且,”席修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“你的父母宫低陷晦暗,很有可能你的双亲会出事。”

席父在听到席修说这么不吉利的话,生怕李子文生气,着急地扯着他的手臂时,又听席修改口道,“不,不是,应该是你的母亲,你的母亲应该是在干农活的时候,不小心摔断了胳膊。”

李子文一脸懵逼地听着席修的话,又看了看席父焦急的神色,内心非常地崩溃,因为她觉得她把祖国的花朵给砸废了。

就因为她一个不小心,让人家好好一个少年就变成了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算命先生,完蛋了,完蛋了,她这次是倾家荡产也赔不回人家一个正常的脑子了。

就在李子文唉声叹气,觉得自己真的是倒霉透顶的时候,她的手机响了,是她父亲打来的电话。

李子文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,因为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的来电,永远都是让她拿钱,所以她并不想接得通电话。

但是席修明明没有看到她电话上手机上显示的来电,却忽然开口让她接这通电话。

“你接了就知道我说的没错。”

李子文一脸包容地看他,好叭,看在你现在是被我害成这样的份上,我就勉为其难的,听你这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