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医院那边怎么说?”
黑暗中,闫肃的眼眸微微发亮,“那个叫明双的,腿受伤严重,估计会残疾。而欧阳烈则是双手粉碎性骨折,就算医好了,也不能像正常人那样。目前都还在医院未醒,除了主要的伤外,欧阳烈的脸还被玻璃划了一个大口子,估计会毁容。”
席修笑了:“可真的是比前世惨多了。”
前世他虽破产了,可至少四肢健全,脸还是那么帅气,现在可不一样了。
这叫什么?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!
席修觉得心中那口恶气终于给吐出来了,虽然他的人生不该只围绕着傻逼转,但是傻逼倒霉了,他心里也舒服了。
真好!
他动动身子,往闫肃怀中又挤了挤,开心的不行。
翌日——
当欧阳烈从昏迷中醒来,整个迷迷糊糊,浑浑噩噩,只觉得想吐。
他刚一动,手就传来了钻心的疼痛,下一秒,就听得一女人道:“欧阳先生你不要动,你的手受伤了。我现在就叫医生过来。”
欧阳烈虚弱地睁开了眼睛,迷糊之间,只看到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在他面前走动。
怎么回事?他为什么会在医院?他记得自己好像是——好像是从宴会出来,然后开车——然后呢?
下一秒,翻车的记忆在他脑海中浮现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,他记起来了,他记起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