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他忙着跟欧阳烈斗智斗勇,根本就没功夫关注其他。
“你跟我说说什么情况?”
“闫家的闫肃那可牛逼了,闫家的掌权人,才三十多岁就已经是俯瞰我们这群好吃懒做的富二代了。”
席修:看起来你很有自知之明啊!
“不过嘛,人不能太优秀,太过于优秀,老天就容易嫉妒。你看,天妒英才了吧,人家厉害,却身体一直不好,常年进icu,前段时间听说心脏都给停了,好不容易才给救活回来的。还在病房躺着呢!啧啧啧!这个时候,我觉得当条咸鱼挺好的。”
席修若有所思,脑子里蹦出了数十种关于心脏病的医疗方案,他晃了晃头,什么情况?臆想症又开始了?
就在席修琢磨着事情该怎么弄的时候,剩下的几个都拿着单子回来了,一个个都可兴奋了,叽叽喳喳说着席修真牛逼。
席修就好像被几百只鸭子给围住了一样,头疼。
“好了,好了,走吧,医院太吵了!”
张黄义喊了一声,一行人都陆续兴奋地离开,看的周边的人莫名其妙。
没多久,那个大叔拿着b超单出来了,一出来就神色焦急地要找席修,旁人说他早走了,问他什么事情,刚才席修说的准确不?
大叔恍恍惚惚,“准,怎么不准?医生都说了,是这个毛病!那小伙子怎么就走了呢,我还打算找他算个命啊!”
围观群众个个黑人问号脸,真的假的?那么准?
且不提医院这边发生的动荡,欧阳烈在没有见到的席修后,在办公室发飙,指着那经理把他骂的狗血淋头,发话了,要是席修没回来,那他这个经理也就当到头了。
经理大惊失色,后背冷汗连连,他在欧阳集团兢兢业业,勤勤恳恳这么多年,不看功劳看苦劳,boss怎么能因为一个席修就开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