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一天我能回去看她,我希望是我觉得有脸回去的时候。这很难。
黑夜里,我的面目再也不能辨识。
陆续也来几拨走到置高点观赏的情侣,搂搂抱抱,嘻嘻哈哈,冷风过强不宜亲热,于是纷纷
撤下阵来。我的烟抽到第五根。
这时,一个男人走上来,满天星斗,他身形修长比例完美,是个黄金比例的身材,我坐在地
上背靠石壁,顺带养眼。他走到塔边,俯视底下万千气象,侧面的棱角在光的边缘隐约尖锐
,好象颗钻石自动发光,是颗年轻阴郁而非常美丽的珍贵钻石。
我抽第六根,掏出打火机斗烟。红光一闪——
第六根的味道已经有些干巴巴的,快些结束这无聊的夜晚我就可以刷牙上床睡大觉。
回首,他已在我面前。
我呆呆看他,不知所云。他却掏出他的打火机,“啪”点燃——我看到一张属于完美阶级的
男性面孔,他看着我,平静而傲慢,这才是个价值连城的珍贵男子,我呆呆想时,红色火光
已然灭掉。
——“你,也在这儿。”——
我认识他吗?模糊的完美,模糊的性感,模糊的身体,模糊的手指,模糊的温度,模糊的似
曾相识。
“我不能在这吗?”我叼着烟,微微闭眼,面前高大的突兀不阻挡我神游太虚,我打个哈
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