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格晞站在洗手台前,出神的望着镜中的自己,忽然用力摇摇头,甩去那些无谓的杂乱思绪,抽了几张擦手纸用水沾湿,弯身擦拭腿上那片污渍。
他神思不属的反复擦着,即使有人开门进来也没多留心。
直到有力的手臂猝然箍住他腰部,熟悉的体温包裹住他,鼻间涌入睽违许久的男性气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。
「倪─」他抬头瞪视镜中的男人,来不及惊叫,头就被扳转向后,密实堵住唯一的声音出口。
「嗯、唔嗯不呜」 他扳着男人的手拼命挣扎,但细瘦许多的四肢在更执拗的纠缠下,没多久就逐渐平息软化下来,像被丢到岸上的鱼,终究因缺氧而不再跳动。
以习惯的姿势攀住了男人,像以往那样不主动也不拒绝的敞开嘴任由掠夺。然后,越吻越失控,甚至无法自抑的热切响应 起来。
他怀疑这男人的唾液,甚至体息中都糁了某种剧毒,可以侵蚀他心志,控制他肉体,让他轻易由清醒跌进恍惚,再堕入耽 溺迷乱的深沼。
他不承认那只是他自己意志不坚,太过软弱。 短暂的四唇分离空档,叶格晞闭眼喘着气,喃喃道:「倪珑你疯了你不能这样」
「放心,我已经把门口的牌子换成『清洁中』,也锁上门了。」倪珑舔着敏感的耳垂低笑。「如果老师担心上次在教室 做爱被人撞见的事重演的话。」
「你!」叶格晞脸蓦地热了,好想打他一巴掌。这个自私妄为、嘴巴恶劣的男人!
「我不是说这个!」他试图推开他不断侵袭上来的唇。「我们明明已经不是那种关系,你怎么可以嗯」 许久之后,倪珑慢慢把舌从他的嘴里退出。
「何必这么死板呢?老师。」他摸着他脸颊,语气微谑,神情却认真而专注。「不过是一个吻,你可以把它单纯当做是一种 情人间的享受,跟金钱、交易都无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