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选择,没有退路,所以只能一往无前。
王擎霖率先跨出第一步。戚越丞紧随其后。
李橙掀着帘子,示意他们进去。
一进门,客厅正前方摆着一个三米长的红木香案;上面摆着两个黑色的香炉,各燃着三根红色的香;墙上挂着一副牡丹花图,烟雾缭绕间,红艳饱满的花瓣就像吸足了血的蚊子一样,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恹足感。
李橙站在香案前,模样甚是虔诚地鞠了一躬,然后转过身指着西里间面无表情道:“妈妈再叫我们了,他做了顿丰盛的大餐要我们进去吃。”
戚越丞看了眼那边,西屋挂了个纯白色的粗布帘子,这里明明没有起风,帘子却无风自动。像是里面有人在迫不及待地招手让他们进去。
戚越丞咽了口口水,一咬牙进去了。
怎料里面一阵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杨宠可能是以前杨行关他小黑屋关出留下后遗症了,对黑暗有着很强烈的恐惧。他腿有些软,往后趔趄了几步,撞上一个坚实宽阔的胸膛,而后肩膀被紧紧抓住,低沉磁性的嗓音飘落下来:“别怕,是我。”
戚越丞情绪瞬间平稳不少,狼狈的把自己一手心的汗在自己身上蹭了蹭。
‘攃’一声。蜡油的味道灌了一鼻子。屋子里有了些微光亮来。
李橙与戚越丞仅有半米远,他右手举着一只蜡烛,映衬着那张脸明灭不定,而他的左手离自己的脸不到半寸的距离,似乎想要去抚摸他。
好在并没有下一步动作,只是面无表情瞧着他们:“还请我的朋友们入座。”
他们面前是一张大大的红木圆桌,几乎占据了房间的一半空间;
桌子上摆着几个残缺的盘子,里面放着着剩菜,落了厚厚的一层灰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