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儿如获大赦,捂着烫烫的脸出去了。
可是他们都忘了最重要的一点——白年手脚还有脖子都被冰冷的银环钳制着,需要钥匙才能打开。而钥匙,在凤儿身上。
无奈,戚越丞又叫了凤儿进来。凤儿的脸像个熟透了的樱桃。
本来戚越丞觉得不尴尬的,现在看到凤儿这个样子,自己脸也跟着红了。
戚越丞举起胳膊,凤儿很有眼力价儿去一个个打开方才出去候着。
戚越丞很清楚自己在秦家的地位,他知道自己现在一无是处,只有剩这张脸了。当然得抓住这次机会,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去见秦天霸。
笑话!
不把金主爸爸侍候好了,哪来的奶养孩子?
经过一番梳洗打扮,戚越丞披了件妖艳的红打开了门,冲着凤儿笑了笑,“凤儿,好看不?”
凤儿刚刚降温的脸唰一下,又红了,“先生,不瞒您说,您是凤儿见过最美的人了。”
白年自然是喜欢别人这么说的。毕竟,他现在仅有的就是这张脸了。
由凤儿引着过去,白年一路跟过去。而封绫则抱着奶瓶边喝奶奶边跟在后面。
恶灵认主后,便会以戚越丞为圆心,半径五米展开一个球形屏障,带电的那种,强制性把恶灵禁锢其中。恶灵想要出去得脱一层皮。
所以,这十年来,封绫跟在戚越丞可谓是形影不离,甩都甩不开。
走廊蜿蜒曲折,能充分看花园中的美景。花园摆满了菊花,白色的、黄色的、红色的都有。各个竞相开放,在秋风中暗自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