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睡觉不能有一星半点儿的声响,他包下了这个旅店第5层的所有房间,并且把他助理打发在10层(也就是最顶层),最好离得自己远远儿的。

一天两夜没睡,按理说应该一沾床就睡,可是他确确实实没有一点儿睡意。

这一刻,苏行云就知道,他又失眠了。还特么是因为一个男人。

电梯里的那短短的一个语气助词竟然在他耳朵边呈3d环绕效果循环播放了一夜并久久不散。

……一定被撞的很疼吧?都带上哭腔了。

那声儿一出来,他当场就硬了。幸亏他穿着件风衣电梯里面又黑,谁也注意不到。

苏行云一闭上眼睛,满脑子都是电梯里那个男人的背影。男人明明被层层粗布长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。不带一点儿的情'色。

可总要有露的地方吧,比如那段白皙纤长的脖颈足以。

要说销魂最属欲露不露。这个很高级。

苏行云那一刻饥渴的就像是一头饿狼看到了美味,甚至眼神赤'裸地打量着这块儿美味——触感细腻的皮肤,被宽布腰封紧紧缠绕的腰肢,还有那两条盘在自己身上的腿,也一定很白吧。

这可……真是让人口干舌燥,真想把他一块块拆分开来。慢慢儿享用。

这是他每个失眠的夜里,过的最快的一夜。定的闹钟响了。苏行云起身去洗漱,准备去剧组。

结果刷牙的时候,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脖颈靠下偏锁骨的位置,那整齐的一圈牙印……

当时对方口中的触感,湿湿软软的……

!!

又硬了。

“喂,帮我查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