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刚搬到这里不到半个月,平日里稍不留神的话就不怎么好认门,再加上这会儿身体喝了不少酒,脑袋晕乎得像团浆糊。
戚越丞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集中注意力。
他几乎是把脸贴在门上一个个找的。一个一个认数字007。
终于,在看清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上用红色喷漆写着007后,戚越丞提着的心放下去一半。
他哆嗦着手从裤兜掏钥匙,抖了好几下才捅进去。
开门时铁门“叽呀”一声,连带着地下室整个走廊都有回音儿。
回音跌宕起伏的来回转。空旷、悠远、幽怨。
挺诡异的。
戚越丞背上一凉,打了个战栗。咔啪一声拧动钥匙,打开门快速进去。
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,外面的光一点也别想透进来。于是,在没有开灯的情况下,整个房间伸手不见五指。
可虽说是伸手不见五指,戚越丞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反光,一下下刺着他的眼。
很诡异。
他沿着墙摸到了开关。
“啪嗒!”
灯光把整个房间照的通明。
房间内设施很简陋,空间逼仄。
只有一个房间,厨房、卫生间都没有。锅碗瓢盆摞在一张腐朽得都快要折断的木头桌子上;一张15x19的双人床占据了房间大多数空间;衣服乱乱的摊在床上,这儿放一堆,哪儿放一堆。
拥挤、潮湿、脏乱、根本就不是人住的、怎么能住人呢。
这是戚越丞对这里的第一印象。
戚越丞的圣父心又开始泛滥了。
然而第二印象就把他刚刚立起来的圣父心瞬间给蹉跎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