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折继续煎鱼,他就这能让鱼变得更加美味的步骤,重复不停地煎鱼。
林简竹在以火为炉,以欲为火的天地间,越发丧失理智,仅剩的一点清明让他死死地咬住手腕,不想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,因为他知道一旦出口,那声音定然叫人觉得羞耻,不过是一场双修罢了,沉迷情欲反倒平白叫人看不起。
宁折在煎鱼的过程中,看见了林简竹的痛苦和忍耐,他将林简竹的手从齿间解救了出来,伸出了自己的手道:“咬我的手,我皮厚,耐咬。”
林简竹将脸侧到了另一边,拒绝了宁折递过来的手,他紧咬齿关,眼中却是无边的春色。
宁折见林简竹拒绝了自己,也不强求,复又煎起了鱼,他煎鱼的动作越发熟练。
林简竹就如同即将溺毙在浪潮里的鱼,他的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一块能够拯救自己的浮木,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宁折的手腕,似在无声哀求。
然而正当他发现,即将松开对方的手腕时,宁折反手扣住了林简竹的手,他的手指穿插在林简竹白皙欣长,此时略微透露出些许粉色的手指之间,同他十指相扣。
宁折煎鱼的力道瞬间变大许多,他将火候再次加大,此时的火势同先前的小火慢炖有着天壤之别,如此强烈的火势,仿佛是要将鱼煎得焦脆金黄,外酥里嫩。
林简竹再也无法忍受这中来自情欲的折磨,他的声音虽然带着些许克制,却无比动听。
宁折只觉得怎么也听不够,于是他又将鱼翻了个面,但当两人面对面时,林简竹却又恢复了些许理智,他咬紧下唇,好让自己不再泄露出任何声音。
“简竹,不用这样苛待自己,你的声音很好听,我很喜欢。”宁折一边煎着鱼,一边努力游说着,眼里除却情欲外尽是期待。